萬有在神論(Panentheism,意思是「一切在神裡」,源自希臘語的πᾶν pân「所有」, "all", ἐν en「在」和Θεός Theós「神」)是指認為神一方面存在在宇宙萬物中,而萬有在神論認為神和世俗有本體上的差異,兩者都很重要。 本質上或許是水仙克大亂燉。 想了一下分成上下,畢竟主軸跟主角都不太一樣。 下篇大概今晚10點冒出來,吧。 想像神把一切的東西——宇宙、他自己——像思想一樣包含在他自身之中。因此,除非你使你自己變得等於神,你就無法理解神:只有相似者才能理解相似者。 ——〈C.H .XI.:20-2〉 所以,神不是我等能輕易理解的存在。 或許一開始「我們」皆屬於神的一部分,但自從分離的那一刻,個體與個體間的差異便無法踰越,一切試圖靠近神。窺探神,理解神的舉止都是踰矩。 我不懂,為什麼道恩之後的分身們總是不懂這一切。 梅林聆聽著道恩傳來的回報,總是面戴笑容的臉龐勾起了一絲無奈。 胎兒從母體分離後就是截然不同的個體,即使對母體有孺慕之情,但也就僅止於敬愛而已,或許會多點畏懼等情緒,但那不重要──「我們」從靈之蟲、時之蟲、星之蟲演化成眷者的那刻就不再是屬於本體的一部分了,眷者與真神間的關係不該如此親近,至少在這個世界不應如此。 但怎麼就說不聽呢。 「或許你這是嫉妒了,梅林。」,道恩向在莊園內客房的扶手椅上隨性坐臥的梅林.賀爾墨斯遞上一杯莊園在1352年產的貴腐酒,濃郁、帶著些許源堡氣息的酒液對他們這些眷者來說是莫大的享受,恰好在神戰期間,也是「愚者」登神年份所釀造熟成的酒也多少帶點混亂的硝煙氣息,是一向看似飄忽,但骨子裡依然是克己守禮的梅林的最愛。 在那段時間有個體意識的祂最愛這段時間的產物了,或許能讓梅林別再對格爾曼與夏洛克有任何怨言了。 「或許美酒得以解憂?」 「這不是解憂的問題,是原則的問題──道恩,你真不覺得格爾曼與夏洛克對愚者先生太過親暱了嗎?他們是為主人分憂的眷者,而不是尚未脫離本體庇護的孩子。」 「或許是他們身上阿蒙的部份多了點?」,道恩伸出了因應本體所設定的形象,而有著槍繭的手指揉開了梅林皺起的眉頭,「你知道的,同樣是遠古太陽神的造物,暗天使、空想天使與時天使都是截然不同的存在了,那怎麼能強求身為我主造物的我們性格會類似呢?」 「……原理不一樣,詭秘之主的分身與上帝的分身打從原理就不同了,那我們理應跟本體性格類...